他看画看得很认真，像是真的来选画的顾客。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林业站脸上有点挂不住，皱着眉显然不信：“你躲在这偷懒还能打探到消息？你别是想糊弄老子吧？”
“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容小的在鬼市安身？”
蛮子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差点给一只虚耗背了黑锅。
我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抱着胳膊翻了个白眼：“这么大的事，我能糊弄得了你？”
难道是虚耗在耍我？
虚耗嘿嘿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有些狡黠的看着我道：“大师，小的给您提供了这么多线索，算不算大功一件？”
直到玉罗斋开门营业，附近都没有什么动静。
本来我们是可以让警局给玉罗斋的老板打个电话，要求他们配合调查，但考虑到那人身份目前还不明朗，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决定还是先蹲守一波。
林业深走过来看见我，拉着一张脸，没好气道：“白湘，你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将那幅画回收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汪元青一家的惨案，跟他脱不了干系！
“组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则偷偷观察店里的员工，寻找那个到鬼市卖画的神秘和图书男人。
我们到了门店附近，天都没亮，离营业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
“消息打探到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
说实话，我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
我信心满满，语气笃定道：“你放心，我不找画，我找人。”
“恩？你刚才说什么？”林业深大概是没听清，后知后觉的回头看我。
免得白白又要挨一顿骂。
结果没走两步，就看着他俩一前一后也从鬼市出来了。
我有点嘚瑟，故意一字一字道：“我—说，我—打—探—到—消—息—了！”
虚耗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小的知道，小的保证说的都是实话。”
这虚耗还挺精，它这是防我一手呢！
如果是这样，他近期自然不需要再来鬼市出摊。
既然有了这么重要的线索，那我们也没必要继续在鬼市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刚才虚耗说了，那个男人两天前还来过鬼市。
林业深冷哼：“你倒是会帮她说好话！”
玻璃柜四四方方，做工精良，里面摆着一只古朴大气的香炉。
另一种是，他从其他渠道找了买家，画已经定出去了。
还是说，那个男人根本不在玉罗m.hetushｕ.ｃom.ｃoｍ斋？
林业深看了我两眼，到底没再废话，叫上蛮子开车，直奔玉罗斋。
林业深有点坐不住了，他让蛮子留在车上，带着我进了玉罗斋的门店。
虚耗这次没敢再拐弯抹角，直接道：“叫玉罗斋。”
林业深的脸很臭，估计是在鬼市上没有得到什么收获。
“打探到了！”不等林业深说完，我赶紧打断他。
“我们现在去一趟玉罗斋。”
我赶紧转头回去找林业深和蛮子，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蛮子跟在他身后悄悄对我做手势，提醒我林业深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让我别招惹。
像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我眼睛一亮，赶忙问：“那古玩店叫什么名字？”
要不是因为这事让我注意到了那只看热闹的虚耗，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就得到准确的消息。
“但你说的话必须字字属实，如果对我有所欺瞒，就算你逃出鬼市，我也会找到你，让你魂飞魄散！”
林业深语气还是有些不爽：“什么消息？来源准不准？”
之后几个小时，我们三个一边盯死玉罗斋一边轮流休息。
我不由得挪了两步，凑过去仔细看，香炉下边有标签，上面wwｗ.ｈｅtusｈu•cｏm.coｍ写着：紫铜金兽香炉。
“鬼市那边人又多又挤，也不太适合她一个小姑娘单独行动。”
“玉罗斋？你去那干什么？”林业深显然是听过玉罗斋的名号，他语气平淡道，“你要是想从古玩店下手打听那幅画的消息，那就别白费功夫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蛮子就很够义气的站出来替我找补。
我让虚耗赶紧继续往下说。
“之前他都是鬼市散场的时候才离开，但是两天前，他中途就走了，而且走得还很匆忙。”
虚耗定了定神，接着道：“第三次就在两天前，还是上次那个男人，拿着那幅画在角落卖了两天。”
“这才干了多少活就歇脚？”
在鬼市的时候，那幅画没有出手，按理来说昨天他应该和之前一样来这出摊才对，但他没来。
我去！
但相比那幅画，我觉得这个男人才是最危险的。
可看了一圈，结果让我大失所望，店里一共就四个接待员，要么太胖，要么太老，要么太矮……
玉罗斋！
这不就是那神秘男人一开始去鬼市想出手的古玩吗？
路上，我简单把前因后果跟林业深说了一遍。
玉罗斋的迎宾倒是不以貌取人，也不管我们俩身上多埋hetushu.com.com汰，客客气气的就把我们请了进去。
两种可能，一种是他被什么事给绊住了，一时不得空闲。
我今天虽然答应放它一马，但它的藏身之处就在鬼市，改天我随时都能再来收拾它。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蛮子这锅背得不亏。
好在有林业深这位真土豪镇住场子。
虽然我们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但只要知道他的落脚点，顺藤摸瓜找到他就不难了。
只有我答应以后都不来找它麻烦，它才能在鬼市里住得踏实。
“我们之前已经查过这个玉罗斋，那幅画跟这家店没什么关系。”
我俩现在的身份是一对兄妹，专门来挑选一幅名画准备送人。
因为当初把画卖给汪元青的人是他，后来把画收回来，第二次在鬼市售卖的人又是他。
我第一次逛这么大的古玩店，一下子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古玩字画迷花了眼。
“小的保证日后只吸一点点古物上的邪气，绝不惹祸生事！”
“他们家的古玩字画都有明路，也没人见过那幅美人图。”
我心里正纳闷，视线突然落到了旁边的一个玻璃柜上。
之后发现在虚耗嘴里再问不出什么了，随便敲打了它两句，就放它离开了。
他道：“头儿，湘湘可ｈtｔｐs://m.hｅtusｈu.cｏｍ•cｏｍ
能就是累了，回来歇歇脚。”
看来这趟没白跑，总算是知道汪元青那幅画是从哪得来的了。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蹲到我们要找的那幅画的卖家。”
“说说看，你都打听到什么了？”
我感觉遇到虚耗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而且这会儿鬼市已经进行了大半，边上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场，我们也不好就杵在路边上说。
“在老子眼皮子底下你也敢偷懒？要是老子不在，你是不是要上天了？”
“那你说吧，那家古玩店叫什么名字？”我道。
于是指了指我们停在旁边的车道：“路上再说吧。”
玉罗斋在江城算是小有名气的一家古玩店，门面大气有格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小的一时好奇，就跟了他一路，结果看见他进了一家古玩店。”
看在它配合度这么高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可以。”
“不过要是去晚了，搞不好人和画都找不到。”
而且，这事已经过去两天，我怀疑那幅画很可能已经不在那个男人手里。
“老子让你到鬼市打探消息，你逛街呢？溜一圈就回来了？”
我刚得到重要线索，心情不错，脸上自然挂着笑意。
总之，没有一个符合那个神秘男人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