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范家处境

幸运的是他本就是以吴国使者的身份来见范贤,倒也不怕被范贤拆穿。
随后他笑着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道:“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如果无法招揽,那就此作罢便是。”
范贤微微摇了摇头,而后叹了一口气,缓缓与自己的儿子解释道:“屈氏的能量很大,在屈原的帮助下,大王已经逐渐的稳定了朝局。而这些时日来大王的所作所为,也让为父确定了一件事情。”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旁少年的身形顿时一震。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他言语中带着轻蔑之意。
对方一语便道破了他的身份,由不得他不郑重行事。
眼见着对方情绪的变化,范贤毫不犹豫的甩出了自己的三连击。
所有人都觉得项家已经没有了未来,但是在范贤的心底,项家实际上的根基犹在。
“父亲,您……”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范贤与中年男子彼此之间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神色。
中年男hetushu.com.com子脸上的错愕更胜了三分,方才的轻蔑之感顿时烟消云散。
“吴国虽然战败,但是吴国的孙武却是活了下来,他曾经亲自训练三万人马作为中军,便打得上柱国数十万人马节节败退。
范贤的眼睛微微眯起,而后看了一眼远去的伍尚。
“项家的项荣来找过儿子,他们希望能够得到父亲的帮助,对秦国进行复仇。”
他十分客气的向着伍尚拱手拜了一拜,从身份地位上来讲,他比伍尚高了不止一筹,此时此刻主动行礼,可以说是给足了伍尚颜面。
这一次他活着回到吴国,吴国君不会对他有所亏待,反而会更加的器重他,不出一年的时间,吴国又将是我楚国的心腹大患。”
“你恐怕不是吴国君的使者!说吧,是何人?”
“却是没想到堂堂的楚国上卿,一国执宰,竟然会这般窝囊!!”
“最近你跟项家那位如何?”范https://m.hetushu.com.com贤缓缓开口向着自己的儿子开口问道。
如果是自己死在吴国,他并不会怨恨范贤。
范贤毫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瞳孔中冒出了一缕精光,而后开口问道:“先生是吴国人?”
项家世代将门,项灞项燕皆为一时之杰,却各自败了楚东与楚西两场至关重要的战争。
也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之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却是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虽然对他来说这是一场胜券在握的内部斗争,但他还是必须要让自己的儿子知道,什么样的情况下,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虽然觉得为国尽忠是一件骄傲的事情,但促使自己的弟弟与自己出使吴越两国的却是范贤。
“伍大人凯旋而归,辛苦了——”
眼看着伍尚的马车离去,范贤的脸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正准备说话的范贤,见到他如此之态,他脸上的笑容先是一僵,随后便向着伍尚拱了拱https://www.hetushu.com.com手,然后拉着自己的儿子退到了一旁。
那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打量了范贤良久,随即叹了一口气道:“果真不愧是楚国上卿,是在下小瞧了范公——”
没有过太长的时间,伍尚的马车便来到了城门口。
项家的封地都被收回了大半,原本枝繁叶茂的项家,已经开始逐渐的没落了起来。
远远的没有看见国君的车盖,伍尚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失落。
听到范贤的言语之后,他的儿子随即开口问道:“父亲,吴国不是已经被越国……”
“父亲,国君并没有下令您亲自前来迎接伍尚,您怎么要……”
也就在此时,范贤带着自己的儿子迎接了上来。
他的话音没有落下,范贤便更加失望地摇了摇头。
项梁逃了回来,但是却被楚王问责。
“父亲,这伍尚实在是无礼——”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而后便又直接转身上了马车。
“你是特意来见我的?”伴随着他hetushu•com•com的话音落下,范贤随即便又开口发问道。
但是现在「死」在吴国的是他的弟弟,作为兄长的伍尚,又怎么会给范贤好脸色?
他的嘴角微微挂起了笑意,然后缓缓开口问道:“看来是与伍家有关。”
他极为敷衍的回了一礼,而后面色有些不善地说道:“倒是辛苦范大人在此久候了——”
楚国的上卿范贤亲自在城门口迎接。
范贤白了他一眼,对于自己这个蠢儿子,他实在不想再多费唇舌。
而后脑海中想起了一路打听到的消息,得知自己的弟弟并没有回到楚国。
他的儿子站在她的身边,此时此刻满脸的不解。
眼见着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话,他便只好低下了头颅去仔细思考。
他有些错愕的盯着自己的父亲,而后面容有些苦涩的问道:“那么,父亲为什么不将此事告知国君?”
中年男子向着范贤郑重的一拜,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在下受吴国阖贿大人所托,前来请范大人相助一臂之力。”
随后https://www.hetushu.com.com他摇了摇头说道:“现如今的秦国正是势大,楚西之地,就算是上柱国也没有把握能够夺回。更何况,我楚国还有吴国的威胁,秦国还有周天子的帮助!”
虽然他们最终都以身许国,但是战败的污名还是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一辆马车载着一个30岁左右的士子缓缓向着郢都而来。
他由此推断出自己的弟弟可能已经招逢了不幸。
“很好,明日午时,恭候大驾——”
伍尚看了一眼范贤,他当即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楚西的郢都之外一里的位置,
范贤点了点头,尽管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儿子来说非常的残忍,但他却不得不在此时此刻告知对方如今范家的处境。
有些事情终归还是要他自己去悟的。
他缓缓地压低了声音,而后在范贤靠近他时,他方才轻声说道:“大王与先王不同,为父在先王的朝堂上失势,还可以保得阖家老幼隐退,但是大王不会给为父这个机会!”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范贤的眉头顿时紧皱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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