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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但角落里有几只死掉的蝙蝠。
“又是毛茸茸的影子，又是蝙蝠的干尸……狼人和吸血鬼的斗争吗？”
手电晃过的那瞬间，似乎有个毛茸茸的影子，一闪而过。
这所教堂已经尘封了几十年的时间，曾经的主人是那个从西方而来的传教士。
对着屏幕微笑说出开场白，给予观众一定的发言时间。
“那这摊血迹怎么来的？”
“搞不懂。”
我蹲下来，手电照向书桌下面，顿时头皮发麻。
两天绿我八回：“什么直播来着？”
抽屉拉开。
“是他的？”
手指长度，有些干燥。
二流侦探进入直播间……
“上面？”
欧式铁艺床，雕花的木质衣柜，靠窗的书桌椅。
“有点奇怪，难不成一个人站在这里任由血往下流？”我随意的猜测着。
“血月之夜，百年教堂！”
这些人应该不会拍通宵，几个小时后工作结束就离开了。
拿出小铁丝插|进锁孔捣鼓，如法炮制打开了第二道门。
我用同样的办法和*图*书进入最后一个房间。
但是我在床上，找到一撮黄色的毛发。
纯白色的房间，简单的家具。
两天绿我八回：“你对纯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灯光和反光板道具什么的，已经就位，两男一女三个演员正在导演的指挥下走位。
那个小视频拍摄团队的人正聚集在花架下。
我立刻关掉手电。
血迹已经干涸了，暗红发黑，同实木地板一样，蒙着一层灰。
旁边的两扇房门，依然紧闭。
床上整齐的铺着厚厚的纯白色褥子，四个枕头，看起来很软很舒适，如果不是落满灰尘的话。
手电光扫过墙面和天花板。
好家伙，一开播新老观众就齐齐涌入。
似乎感觉到什么，他抬头朝楼上看来。
我把手电照下去。
没有任何脚步声，地面也没有多余的脚印。
不确定是否和那个毛茸茸的影子有关系。
我合上衣柜，走到书桌前。
房间里的东西也少的可怜。
直播开启中……
白色的墙壁斑驳不堪，墙上没有任何www.hetushu.com.com装饰。
不知道是外国人的头发，还是别的什么动物毛。
不是从其他方向喷溅而来。
“正气微弱，邪气猖狂！”
但这次地面没有血迹，衣柜里面以及书桌下面没有死蝙蝠。
“也不对啊，如果这个人在流血，那么他离开的时候，也会留下血脚印。”
手电继续照向别的位置。
两天绿我八回进入直播间。
连月亮都看不到，更别说血月了。
传教士长期居住在教堂里，他的房间不会这么干净，多少都会有点私人物品。
“所以咱们这次直播的主题，也和往常不太一样。”
白色的蕾丝边窗帘拉上的，中间的一点缝隙，可以看到满是灰尘的格子花窗。
我连忙追了出去。
接着，我打开衣柜。
下面靠墙的角落里，倒挂着一层又一层已经干了的蝙蝠。
我晃了晃头拉上窗帘。
看的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我晃了晃脑袋，走向大床。
胖小鱼：“小道士你说对了！咱们李老板的直播，刺|激大大滴！”和图书
李日天进入直播间。
不知道是被钉死了，还是坏掉了，总之就是打不开。
然后我用窗帘擦了擦玻璃上的灰尘，朝外看了看。
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灯上没有血迹。
我环视一圈空荡的房间，摇头。
白色的同样斑驳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三头吊灯。
那诡异的影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微微笑了笑，走向第二个房间。
“这间房里发生过什么？”
“这次的场景很有特色，抓紧时间和观众交流，说不定能多一点打赏。”
我抬起头，手电照向上空。
不过我发现一条十字架项链。
“蝙蝠，吸血鬼的象征啊……”
“趁着现在风平浪静，先开直播。”
这个房间异常干净，我什么都没找到。
生产队的驴进入直播间。
腐臭味正是由此而来。
回到放置着餐桌的大厅，我看了一眼时间，停下了去三楼的步伐。
“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特地留意了下，那个叫小万的小伙还没出现。
“欢迎来到怪谈直播间，和图书我是你们的主播，李老板！”
十字架项链很有可能是死人的东西，所以我没拿，让它留在床上。
“谁留下来的？”
模糊的视线里。
胖小鱼进入直播间。
不过随着抽屉滑动带来的微微震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书桌下面落下来了。
观察完毕以后，我这才走进房间，蹲在血迹边上仔细的观察。
伸手揭开被褥，里面没人。
我连忙退出来。
我也懒得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群魔乱舞，无路逃亡！”
虽说今晚是月圆之夜，可城市的夜空黑蒙蒙的，被厚厚的云层遮盖。
身体已经干枯了，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似乎都和衣柜粘在了一起。
“那个传教士不会是有强迫症吧？”
生产队的驴：“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直播，但楼上的ID深深的吸引了我，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这么多死蝙蝠，难道真有吸血鬼？听说吸血鬼都睡在棺材里，不知道藏在哪……”
青城后山小道士进入直播间。
连摆物品摆放朝向ｗｗw•hｅｔushu.com•ｃoｍ都一模一样。
墙面除了墙皮斑斑驳驳脱落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印记。
青城后山小道士：“真的吗？我很纯洁的，最喜欢这种刺|激的直播了。”
现在的状况，就好像有个流血的人站在这，然后突然消失了似的。
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传来。
难道已经凶多吉少了吗？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又是几只干了的死蝙蝠。
“这是他的房间？”
这人气是杠杠的。
空荡荡的大厅里面，只有一张大餐桌静静的立在黑暗中。
血迹是一滴滴从上面落到地上，汇聚而成的一团血泊形状。
重新打开手电，准备去另外的房间。
楼下依然吵吵嚷嚷。
一样的布置。
“谁？”
我拿出直播间的手机。
大家全神贯注，没人留意到楼上的情况。
除了那个叫东子的年轻男子。
青城后山小道士：“好大一股阴气！这一定不是正经的直播！”
我缓了下神，拉开窗帘，试着推了下窗户。
弹幕接入中……
等观众闹够了，我便开始介绍直播主题。
里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