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
“电视里的老情节了,男人一旦提要求,不都这样吗?别夸我聪明哈。”
叶微因立马产生了警戒,提防地看着贺迟远。
叶微因一愣。
叶微因闻不到烟味,猛地咳嗽几声。再瞧瞧贺迟远那张祸水脸,她想,这个电话一定是女人吧?他的旧情债?

叶微因倒不是在乎贺迟远有没有出轨,她在乎的是她的命运多舛。虽然她现在对感情看得很淡,但世上哪有一个女人会不在乎自己的婚姻?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悲愤交集的叶微因无处发泄,只好做甜品填补内心的伤口。
贺迟远白了她一眼,从包里拿出一瓶护手霜,挤出来一点,抹在她的手上,帮她匀开。叶微因仔细瞧着他那双修长的手,来回抚摸着自己的手,又暖又滑,好像往自己的心口处抹了蜜。叶微因笑道:“你怎么这么在意我的手啊?”
晚上,贺迟远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换下一桶的衣服。叶微因盯着那一桶的衣服头皮发麻,一边碎碎念咒骂,一边整理他的衣服。一股属于女人香水的味道飘进了叶微因的鼻子里。叶微因愣了一愣,拿起贺迟远的毛衣闻了闻,喷这种香味香水的女人定是成熟而又妩媚的。也是,贺迟远就喜欢那种类型的,像她这种小孩子模样的女人,不会得到贺迟远的青眼。
贺迟远见叶微因痴傻发愣的可爱,忍不住噗嗤笑了两下,“逗你玩的。”
“你洗衣服就为了奖励?”
叶微因屁颠颠地跟了进去。
贺迟远十分镇定地回答:“有奖励吗?”
“怎么不说话了?”贺迟远终于发现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讲电话。
如果是夏天,洗个衣服完全没问题,可现在是大冬天,北方的天气又冷,里三层外三层,有些衣服不能用温水,总得来说,冬天洗衣服,简直就是遭罪。叶微因咬牙切齿又不能反驳。拒绝了,她就不是贤妻良母了;答应了,她就要遭受惨痛的酷刑了。
叶微因抿了抿嘴,一时无法说话,只能默默地搂着叶爸爸,很是神伤。
贺迟远难得露出温暖的表情和图书,“你最喜欢吃哪里的菜?”
内心,早已泪流满面。
阳台上漫天飘着很多衣服,摸上去还有些湿,刚洗不久。这些衣服就是她和贺迟远的。
而叶微因这边显然是气得脸红脖子粗。她本来打电话确认一下“洗衣案”,她还想着一些对贺迟远勤劳的致辞,结果她发现,她简直是多此一举。像贺迟远这种人,根本与“好人”挨不上边,他就是一个只会对美女发|情的禽兽,对丑女发狠的畜生。
“那是。”叶微因觉得自己特别不要脸。
忽然,她脑子灵机一动,嘴角不禁上扬。她想到她要怎么打发时间了。
叶微因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很是不知所措地点点头。贺迟远笑着打了两个蛋,开始干自己的活了。叶微因觉得自己提前老眼昏花了,竟然觉得贺迟远这一抹笑,是出自内心的,甚至还带点对她的宠爱与纵容。
叶微因觉得过意不去,光吃不做,有失体统。她放下手中的小叉子,小跑到厨房,帮着贺迟远收拾残局。叶微因虽然是独生女,但叶妈妈教育有方,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她做起家务来,绝对利索。
“……”叶微因快要哭了。她以为贺迟远是小说里那种闷骚男,只懂得沉默,但事实告诉了她,他是宇宙无敌超级厚脸皮,一张嘴皮子特别能扯淡!她深吸一口气,以极其悲壮的语气说:“做鬼也不放过你。”
遥想当年,她在家蜗居的时候,怎么打发时间的?上网学习甜品做法。如今,这招使不通了。网上该学的她都学了,不该学的她也学了,比如骂脏话……
“淡奶油?”
叶微因一愣,觉得贺迟远早就料到她会给他打电话了。为了不进入他的圈套,叶微因十分无情地说:“赏你一个巴掌行吗?”她以为贺迟远肯定会暴躁或者冷酷地挂了电话。谁知,贺迟远不紧不慢地回答:“不要手扇我的脸,要用你的嘴扇。”
无所事事的叶微因忍不住爆粗口,“你大爷的,不知道干什么啊!”她烦躁的抓头发。
贺迟远继续摇头。
贺迟远回答地很随意,www.hetushu.com.com“我从小到大一个人生活的,很多事情得自己动手,甜品不算什么,我最拿手的是各国名菜。”
“刚好你买了这么多材料,我就现场做一次给你看看吧。可要看仔细了。”贺迟远起身提起叶微因买的大包小包,信步走入厨房。
贺迟远摇头。
当贺迟远往原料里面加蜂蜜的时候,叶微因这才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地说:“我就说这芝士蛋糕的甜味这么特殊,原来是放了蜂蜜。Julien大师真厉害,旷世奇才啊,居然想到这一点。”
贺迟远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这种擅自挂电话的行为本来很不礼貌,但他却嘴角上弧,无声轻笑。
何其悲催?何其残酷?叶微因觉得贺迟远不是好老公!
虽然叶微因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丑女,但也有自知之明,她不是美女。
叶微因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优点,除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声音是那种软绵绵中带点童音,要是她做作一下自己的声音,其效果很突破,凡是别人听后,浑身酥软,一身鸡皮疙瘩掉一地。由于她这种得天独厚的声音,她大学的时候进入广播社给很多剧本都配过角色,当然,她这种声音做不了主角,而是言情小说里普遍被虐成狗的炮灰女配角。
叶微因点头。
于是,她又没事干了。
叶微因两眼冒红心,“求传授。”
“……”
“如果我说是呢?”
她认识林暮年就是在一次试音中。
“……”贺迟远有些无语。他觉得电视上那些男人很俗气,这种要求他绝对不会提,刚才也没想到这里去。不过……贺迟远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不禁上弯。这个要求似乎也不错。
叶微因把盘子叠在一起,端到水池里,然后从挂钩处取来手套戴在手上,打算放水洗碗。贺迟远忙完了,就靠在水槽旁看着叶微因干活。叶微因知道有道目光在看她,刚开始她选择无视,觉得这个人无聊,可被看久了,她就有点不自在了,她侧头怒瞪贺迟远,“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二字实在说不出口,话锋一转,语气弱了七分,“家庭https://m.hetushu.com.com主妇啊。”
贺迟远洗的?叶微因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不是他让她洗衣服吗?为什么最后他却洗了?叶微因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思想太诡异了。叶微因一向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学份子,她果断打电话给贺迟远,一问究竟。
“喂?”电话的那头传来贺迟远慵懒的声线,低沉而又点调情的感觉。
贺迟远这才想起来自己回家的目的。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纸盒,递给她,“没尝过Julien亲自做的甜品吧?”
叶微因想了想,“牛奶?”
贺迟远见她露出这表情,觉得可笑,却又有说不出的满足,“好吃?”
叶微因清咳两声,“据说你把衣服都洗了?”这叫做明知故问。
贺迟远眼珠子转了转,“可以,不过……”
“此人已死,有事请烧香。”叶微因冷飕飕地回答。
贺迟远做事很利索,就算在厨房里,他似乎熟门熟路,非常有规律地拿出碗盘,打蛋机,有条不紊地做好一切准备。叶微因彻底看傻了,她觉得这是这个浪子不该有的表现。
叶微因想不出来了,“你知道他加了什么?”
“哦。”叶微因拿起勺子,往乳酪那儿剜了一点,仔仔细细地品尝,不由的享受地发出满足的声音,“嗯。”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她嫁给自己不爱又不爱自己的男人,幸福何在?
叶爸爸拍拍挂在他脖上的手,“我和你妈妈,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幸福,我和你妈妈都幸福。”
叶微因随意瞄了一下墙壁上的钟,发现现在才下午三点半,不是下班的时间。她好奇地问:“你怎么回家了?”
叶微因看了眼自己买的材料,如实回答:“我去买了甜品的材料。”
“你这么爱我?生是我的人,死也要做我的鬼?”
叶微因知道叶爸爸担忧什么,她按照老的方式安抚她的爸爸,从背后搂住叶爸爸的脖子,撒娇地说:“爸,你女儿都23了,自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倒是你和妈妈,女儿不在身边,你们怎么办?”
叶微因猛摇头。
“……”
“……”
“你偶尔也会自己做做甜和_图_书品?”叶微因为贺迟远这一系列动作所折服,这个只会“□□”的浪荡富二代会自己动手做东西,就好比一只食肉动物忽然爱吃草了一样稀奇。
“衣服放在干洗店洗毕竟不干净。那么……”贺迟远打趣地注视叶微因,“有劳贤妻良母了。”
叶微因做的是焦糖布丁,做法简单,速度又快。她一连做了十几个,一次全部吃完,打了饱嗝她才甘心。
贺迟远顺着的她的目光看了看地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是孕妇,不该提这么重的东西。”
她把这个归为错觉。
“这你就不懂了,我问过医生了,孕妇适当运动反而是好的。”
浴室里那满满一桶衣服去哪里了?叶微因来到浴室,发现浴室里的桶子不见了。难道她把桶子端到阳台上去了?虽然是昨天的事情,但叶微因不确定昨晚她到底动没动桶子。她跑去阳台去寻,登时傻眼在原地。
“Julien大师教过了。”
这衣服谁洗的?家里除了她和贺迟远没有别人了。虽然已经请了张美琪,但这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
贺迟远说:“你知道他比别人多加了什么吗?”
贺迟远还是摇头。
叶微因很激动,几乎用抢的动作接过纸盒,迫不及待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纸盒,里面是很普通的乳酪芝士,但这足以让叶微因膜拜地吃了。叶微因拿起里面自带的小叉子,准备开始。贺迟远打断她,“洗手。”
一向乐观的叶微因满怀心事的回到家里。一开门,看见门口的地毯上有一双男鞋,正是贺迟远今早穿出门的鞋子。叶微因知道,贺迟远回来了。她脱下鞋子,搬着自己采购的东西来到厅里。贺迟远正手里叼着一只烟,在与人打电话,见叶微因回来了,本能地压低了音量,“这事以后和你谈,我现在没空,就这样了。”然后他直接挂了电话,掐灭了眼。
“既然如此,贤妻良母应该会对老公很好吧?”
那天晚上,叶微因也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也狠心地脱了一堆衣服,自暴自弃地打算明天一起洗了。洗完澡,也上床睡觉了。
叶微因立即在他脸颊上亲了一www.hetushu.com.com口。贺迟远一愣,捂住被亲的地方,竟然奇迹般地红了脸,“你干嘛?”
第二天日晒三竿了,叶微因才悠悠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发现旁边的床位早就失了温度,想必贺迟远很早就起床上班了。大冬天的,早起真遭罪。叶微因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她本想继续睡个半个小时,后又想起昨晚答应洗衣服的事情,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穿衣起床,去浴室端衣服。
“你去哪里了?”贺迟远先问了她。
贺迟远笑了起来,“看来我是娶了个贤妻良母?”
芝士蛋糕做好后,叶微因仔细地品尝了一番,给了贺迟远很高的评价,与Julien大师亲手做的竟然不相上去。贺迟远似乎不意外自己的手艺,独自去厨房收拾。
“呃。”叶微因觉得胸口要喷射一股热血了,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再见。”然后挂了电话。
贺迟远觉得,这不是适当的运动!
久经情场的他,很少对女人这样无赖,叶微因的特殊,或多或少是因为她是他的老婆,可以随意调侃?反正不用注意形象?贺迟远觉得自己给这番行为找了个十分确切的答案。
贺迟远想了想,“粤菜?”
贺迟远不理会她,把乳酪芝士推到她面前,“吃吧。废话别那么多。”
“……”
女人不狠,心情不好!
贺迟远继续说道:“这个奖赏深得我心,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有苦往肚子里咽。叶微因打脸充胖子地说:“放心,小菜一碟。”
“佛祖这么灵验?我才诅咒你死不过两三天。”
也不知今天贺迟远心情好还是怎么的,他居然说:“明天我去买菜,给你做一桌满汉全席?”
“中国菜。”叶微因老实回答。
“Julien大师果然是Julien大师,普普通通的芝士都比别人做的好吃。”叶微因又剜了一点送在自己的嘴里,满脸满足又享受的样子。
贺迟远不咸不淡地说:“这是我想出来的点子。”
叶微因只好扁着嘴,不情愿地去洗手间洗手了。回来后,贺迟远还不依不饶地,“擦护手霜了吗?”
“打入鸡蛋的时候,只放了蛋黄没放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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